小吏们就要破口大骂,但看着已然伸到自己面前的刀剑,还是喉中一更,将这话咽了下去。
柳渊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不成?
若是将这厅内的人都杀了,朝廷追究起来,他又怎么遮掩得过去?
柳渊却不管他们内心作何想法,扬起手,就要下令。
然而,那只举起的手却怎么也动不了,他张嘴,嘴唇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来。
他心中一惊,而后反应过来,贺令姜在此处!
他方才就该想到,若不然,孙郡丞与那吴长吏怎会正好没有被那乐曲所惑?
柳渊动弹不得,只好转动眼珠微斜,果然见先前孙郡丞落座的那处桌案后,立着一个垂头不语的婢女。
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那婢女抬起头,唇角微勾,冲着他露出一个笑来。
柳渊分明怒极,却又动弹不得,他只觉喉中一甜,血丝便沿着他唇角蜿蜒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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