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贺府这么多人,她今夜许是要熬夜画符了。
贺令姜下车,同贺云嘉一道进了府。
云福同贺峥,一个就在马车前坐着,一个是习武之人,耳力极佳,已经将尺廓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,自然对这么大活人突然不见,也不奇怪了。
贺府自玄阳之事后,众人也见识了一些玄门手段。
虽则惊讶于七娘子的胆大,但她如今与那云居观的玄阳观主都能平辈相交,他们也便不再徒自烦忧了。
是夜,贺令姜便呆在书房中画符,一旁的阿满,一面为她裁纸,一面看她手上动作。
七娘子的动作极快,提笔凝神,一个呼吸间便一气呵成地绘成了一张护身符。
阿满纵然已经跟着她学了两三个月,依然看不清她笔尖勾勒变化。
“七娘子,婢子何时才能如您这般,能提笔成符呀?”
她虽然学了两三个月,到如今也不过刚能画个最简单的静心符罢了,且那成效还很是有限。
“莫急,这学绘符本就不是易事,便是我,初时刚学,也是花了许多时日才绘成的。”贺令姜慢悠悠地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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