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令姜取了一只茶盏,扯过他的手掌,手上凝刃,就要一刀一下去。
尺廓闭上眼,嚷道:“你轻点,轻点。”
他可是几十年没受过皮肉伤了,也就今日一个不当心,让她划道口子见了血。
“我这还没动手呢,你一只黄父鬼,怎地这般怕疼?”贺令姜不由好笑。
“你要不要试试几十年没破过皮,被人一刀划伤的滋味?”
想他尺廓,也算是鬼中一霸,寻常玄士更拿他没有法子,如今一朝破皮见血,还是真疼啊。
“那倒不用了。”贺令姜摊开他的手掌,凝刃而下,“我这人,破皮受伤的事不在少数,还真无需特意去试的……”
这可是玄士带着术力的一刀,尺廓面上一皱,睁开眼问她:“你一个小娘子,怎地会经常受伤?”
“身为玄士,这一路走来,其间险恶自然不少。想修得一身术力,没有经过风霜刀剑,可不成……”
贺令姜笑得风轻云淡,手上微微用力一挤,尺廓立时疼得龇牙咧嘴,淡粉的血液点滴落入盏中,不一会儿就已近小半盏。
贺令姜两指并拢,凌空画了道凝血符,拍入他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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