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素来便不喜这太平教的做法,觉得都是些弄虚作假的招式。
如今更是不满,甚至都在府中下令,不许府中诸人去私下供奉那什么清元教尊。
前两日,那太平教便放出风声,清元教尊明日要设坛作法,祭祀祈雨,邵阳郡城内外莫不欢呼雀跃。
郡守却未报什么期待,这自然天象,可是人力能改的?
但这雨一直不下,也是头疼要命的事,近来郡守急得嘴上都起了个大泡。连他这看门的老仆,远远望了一眼,便瞧着了。
如今,这小道长又要上门说什么祈雨,可不是又来找不痛快的?
看来这邵阳郡守,对那太平教没有什么好印象啊。
如此,正合她意。
贺令姜摇头,认真地冲着老仆道:“我可不是来凑热闹的,我是来为郡守解忧的。”
“你说,你家郡守是不是对那太平教,大肆招揽人心之举,很是不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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