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攸松了一口气,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激动下的所为,实在容易令贺相山生疑。
幸而他方才未曾直接提到阿姮的名字。
他悻悻地放下剑,解释道:“听闻神宫之人对贺七娘子欲有不利之举,她毕竟先前才立了大功,我这也是担心,贺氏一个不当心,没护好人……”
“方才心急了些……还望贺公莫要见怪……”
“不见怪,不见怪。”贺相山瞧着他终于放下剑,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,“关心则乱嘛……”
然而这话一出口,他立时便悔得几要抽自己一个巴掌。
呸!
什么关心则乱!
镇北王家这小子,凭什么这么在意自家女儿!
贺相山一张笑颜立时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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