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前所处的位置,已然是画中虚构的世界了,然而那饿狼出现后,明明面前站着她这么一个大活人,气息竟然并无任何变化,行为举动更是没有任何声响,怪异至极。
原来是两个空间的叠加呀,画卷空间交叠,视觉同步趋于一致,但听觉却不共通。
怪不得,她耳边明明能听得到风声、雪声,却听不到饿狼扑食野兔的声响。
她垂眸盯着脚边那滩血迹,看来,她所处的这幅场景与《野狼捕猎图》是分属于两个不同的画卷空间。
贺令姜眼中微深,既然这幅《野狼捕猎图》是叠加上去的,那么,她眼前所处的这幅图画,会不会并非《风雪暮归图》的全貌?
她眺望四周,无尽无际的雪和山野,还有她,从画外看来,当是风雪、旅人。
而那杳然不见踪迹的山路、茅屋,想来便在另一层画卷空间吧?
《风雪暮归》和《深山茅屋》这两幅完全不同的画作,两相叠加之下,才最终呈出那幅《风雪暮归图》的形貌。
怪不得此地白茫茫的一片,看不着任何边际,原来是因为,这方天地就是这幅画卷的整个空间。
因而,无论从哪个方向去,走出多远,她必然走不出这片雪野,也一定寻不见要找的山路茅屋。她若是一个劲儿地在此处寻觅,无疑是缘木求鱼。
眼下要做的,便是想法子破开这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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