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这位郎君是哪家的?”即便汝阳是郡主,可能让她收入府中做面首的,想来不是出身柳巷,便是家世贫寒普通,撑死了也就是个落魄世族的人物。
管家面上一红,似乎不好启口,顿了片刻方嗫嚅道:“是……是南阳范氏的郎君……”
贺令姜微讶:“不会是今科的探花郎吧?”
管家臊着脸点了点头,那位郎君虽然年纪偏大了些,且还是个丧妻的鳏夫,郡主却偏偏瞧中他一身才华又面容俊朗、雅致沉稳。
贺令姜不由一默,那这位汝阳郡主还真敢想,竟想着叫今科探花郎来与她做面首。
先不说这位探花郎会不会答应,便是皇帝与朝臣怕也不会允许她这般做吧?
南阳范氏亦是大族,虽则如今这位只是旁支出身,家境已然没落许多,可万万也没沦落到要与人做面首的地步。
汝阳即便得了皇帝几分宠爱,可也不过是瞧着她老实做个吉祥物的面子上。
如若皇帝当真叫堂堂探花郎去做了面首,那又该如何向天下士子交代?
管家也知晓此等想法有些异想天开,他补道:“郡主也说了,若是范家郎君不愿,她亦愿意下嫁与他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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