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君平听罢,真是又烦心又气恼。
且不说汝阳郡主这想法有多么荒唐,也不说她那郢都皆知的奇特命格,便说他与蝶娘二人情深义重,便不可能生出二心负了蝶娘。
他自然拒绝了汝阳郡主,又苦口婆心地与她说了一番道理,叫她莫要再在自己身上枉费心思。
至于汝阳到底有没有听进去,他便不知了。
他早就做好了准备,即便圣人当真下旨赐婚,自己也万万不会接受这幢婚事,大不了拼着一条命得罪圣人同那汝阳郡主便知。
这几日来,他即便当值都心中不安,唯恐一回府便听到宣旨的消息,亦或被皇帝宣过去当面赐婚。
毕竟,对于高高在上的皇室而言,他这探花郎虽有几分用处,可也不稀缺,只要汝阳郡主铁了心要做,他又能如何?
他瞧着贺令姜的面色便有了几分冷意:“贺七娘子是来为汝阳郡主说话的?”
她们这些嫡出的贵族娘子们,出身便是富贵平顺,哪里由得旁人逆了她心意。
贺令姜浅笑着摇头:“范庶常不必如此,对于你同汝阳郡主的私事,我可没什么兴趣插手。我来,是另有旁事。”
范君平心中的警惕却更深了,他强自按下心头异样瞧向她,眼中尽是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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