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对女子的要求束缚总要比男子多上许多,男子放纵不羁能得几分美名和艳羡,女子不循规蹈矩却要受世人议论指点。
何以同而为人,女子走的那条路却要男子多上那般多的荆棘和阻拦呢?
贺令姜眯了眯眼睛,没有再言。
日子匆匆而过,疫病之后,贺令姜虽借机拔除了不少神宫余孽,只是对着那神宫左使,却一直未得其踪。
看着桌上的那枚破碎的八角琉璃镜,她心中一动,想到有这么一个人或许能问上一问。
吩咐阿满叫人备车,她便出了不缘司。
新开不久的茶楼如今正是热闹,来往其间的皆是文人雅客。
贺令姜在婢女的引导下进了茶楼后院,便见到了懒洋洋地躺在院中花架下小憩的玄珩。
正是夏日,一向畏寒的他终于换上了薄衫。
“郎君,贺七娘子来了。”婢女轻声禀道。
“哦?”玄珩睁开眼,撑着手臂坐起了身子,原本坐在矮凳上为他按腿的婢女连忙停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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