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令姜不由蹙眉:「便是你也寻不出旁的线索来?」
玄珩无奈地摊手:「贺七娘子,你可莫要将我看的太过厉害。我这人呀,不过是在奇门遁甲上有些造诣。可天下能人辈出,正如你先前所说,能出你我之右者未必没有,只是无从得知罢了。」
「这琉璃镜和幻境虽颇有机巧,可上面也没写名字不是?莫说仅凭这琉璃镜了,便是你我如今能入境其中,怕也是难以一窥设阵之人呀……」
他说此话,贺令姜自然能够理解,不过……
「这八角琉璃镜既能困住裴世子,便可见设阵之人亦或施术之人都非寻常玄士。你在奇门一类上颇有造诣,难道便没遇到过此类人物?」
玄珩将琉璃镜压在画纸之上,道:「我虽是玄门中人,可这么多年,我自己四处游历。对这玄士的了解,未必有如今身在不缘司的你多。」
「不过你今日既来问我,我也不好叫你无功而返不是?」
他抬抬手,示意婢女递上笔墨纸砚:「若说于奇门遁甲上的造诣能达到此类水平的,我也确实识得一两个。」
他指了指自己,玩笑道:「比如我,不就是其中一个?贺七娘子要查呀,这第一个要查的便是我呢……」
贺令姜不由噗嗤轻笑出声:「若是信不过你,我作何还来寻你问询请教?玄珩道长还是一贯地爱开些玩笑。」
玄珩耸了耸肩:「那我可要多谢贺七娘子如此信任了。」
「不过,若能及时将背后之人揪出来,对整个玄门来说也好,对朝廷也罢,都是莫大的好事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