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令姜微微颔首:“雷闻被抓后,端王就连夜要处置这账簿,多亏我想了法子让尺廓给替换出来,这才留下了些许证据。如此,他参与贪腐桉可是彻底坐实了。”
“你想将这账簿呈给圣人?”裴攸微微皱眉,依着皇帝的心思,怕是这实证并非他所愿吧?
贺令姜并未曾否认:“既然有了证据,自然要大白于人前才好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她眨眨眼,“这事却不能由贺家来做了。”
“那交由何人?”裴攸问道,他的话方一出口,随机恍然大悟,“太子……”
这恨不得要端王倒霉的,当属太子和永穆为最了。
“不过,他们二人方被圣人告戒过,即便手上有了实证,也未必敢冒着再触怒圣人的风险,再去参端王一本。”
毕竟,皇帝明白了有意放端王一马,他们即便拿了实证出来,也未必能让端王就此失势。
裴攸眼中一转,含笑道:“你呀,是让人借着太子的名义来参奏端王?”
只要暗中将此账簿递给此人,再假借太子之命嘱其行事,此事便成了。
贺令姜莞尔一笑:“如何?”
“甚好甚好。”裴攸抚掌赞道,“可谓是一箭双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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