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及与殿下相商,还请殿下见谅才是。”说罢,贺令姜朝着太子郑重一礼,以示歉意。
永穆眼中一深,继续质问道:“既然心急,为何不直接以贺家之名上呈账簿,偏偏要把皇兄拉下水?贺七娘子,你这心思未必有那么单纯吧?”
贺令姜闻言不由轻声笑了,她直起身看向永穆:“心思单纯?公主对贺七有什么误会不成,何时竟会觉得我乃心思单纯之人?”
.......
太子与永穆闻言都不由一默,如此爽快地承认自己心思不纯的,还真是少见。
贺令姜道:“这青衣楼之事且不提,先前端王府办满月宴,赵三娘子那事是公主所为吧?”
“无论我与赵三娘子哪一个名声受损,贺家、赵家甚而端王府都要争起来,所谓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公主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?此事后来虽被我侥幸化解,可公主这番苦心我却一直不曾忘怀。”
“我自认与两位殿下非敌,但两位待我也算不得似友。公主觉得,我如今缘何要冒着让贺家得罪圣人的风险,去为两位作嫁衣裳?”
她望着永穆悠悠道:“人啊……既然想得好处,自然也该有承担风险的觉悟才是……”
“你!”永穆眼中一厉,正想开口斥责,却被太子出言打断。
“算了,永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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