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先前虽对太子不满,却未真正下定决心要换储君。有了永穆辅左,太子确实也愈发得用起来,总而言之,结果并不算差。
可这遭他们二人如此利索地将端王这个最大的绊脚石除去,牵扯杀手、忤逆他这个父皇,皇帝心中不得不多想了。
他如今未至不惑,身体亦算康健,正处春秋鼎盛之时。
若是……两人有朝一日厌了他这个父皇高高在上,生了别的心思,又当如何?
若是仅太子一人,依着他怯懦愚钝的性子,他倒无需放在心上。可有了永穆,却不得不多几分戒备了。
这古往今来,未及皇帝寿终正寝,储君便掀了父君自己登临而上的,可不在少数……
如今太子位稳,却也不能叫他这一系笼络了太多朝臣、握了太多权势才行。
尤其是永穆,她擅玄术,又入了不缘司跟在袁不吝身侧,皇帝本有意好好培养她的,将来未必不能执掌不缘司,号令天下玄士。
可如今,这必然是不成了。
皇帝眉头紧皱,心中开始思索起来。
他膝下的皇子不算少,可除却太子与端王,其余要么是出身过于低微,要么是年纪尚幼,莫说与太子和永穆分庭抗礼了,便是能分去几分势力都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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