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摇头,可叫他们不缘司出身的玄门高手去做这事,总归是有失身份的。
“既然如此,又为何不一试?”贺令姜坐直了身子,幽幽道:“身为玄士,诸位当知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的道理。各位到底是自恃身份而不愿为,还是说另有旁的心思呢?”
说好了,他们此行一切皆听贺七娘子之令的。
众人心中一凛,而后道:“是我等愚昧了,那便依贺七娘子所言试试吧。”
这法子虽然不大光明正大,可对着杨氏这等身上背着不少无辜性命的人家,又何必处处遵循世俗准则?
又是一个晴日,杨氏家主起身练过一套拳法后,便在自己屋中用膳。然而,饭还未下肚,便有仆人匆匆地奔进来。
“家主,不好了!不好了!”
他顿时面上一寒,“啪”地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:“大清早的,你这是在触谁眉头?”
仆人跪下身子,一张脸欲哭无泪,这还真是触霉头,家主听罢怕不是要盛怒。
“禀家主,咱们杨氏祖坟旁种着的几株青柏突然无故裂开了,裂口处还渗着血迹往下流,骇人得紧……”
“什么?”杨氏家主杨立眉头一竖,不敢置信地大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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