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她又将瓷瓶递给裴攸,笑着道:“呐,一人一粒。我知晓你得了好东西,便想给我备着。可这般难得的东西,全都叫我一人占去,便是我脸皮再后,也难免烧得慌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……”裴攸不禁好笑,“你我又无需见外。”
贺令姜点头:“是呀,无需见外。可正因如此,阿裴,你晓得挂念我,我亦会担心你呀……”
裴攸一愣,霎时间,心头似有嫩嫩的春苗在外头钻,痒痒的,却又挠不得。
她眼眸弯成月牙,微微歪着头瞧他:“你不会叫我放心不下吧?”
裴攸唇间不由漾出笑意,无奈地摇摇头:“你呀……我总是说不过你的……”
他伸手接过瓷瓶收入怀中,一颗心也暖暖的。
贺令姜眼中亦尽是笑意,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得意:“你打小就话少,能说得过我才怪呢……”
只是,他到底是嘴拙说不过,还是不愿拂了她的心意,也只有两人才知晓了。
贺峥同青竹已然带着人在旁处候着了,见她调息过后,没了大碍的样子,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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