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立时要惊叫出声,却又被对方掏出了金牌镇住,咽了回去。
这是为圣人办事的人,才会有的金牌。
“阁下是为圣人办事?”涿州刺史强自定下心问,“不知如何称呼,今日到来又有何吩咐?”
那人又掏出一块令牌,亮在他眼前:“我乃镇北王世子麾下。我家世子奉圣上之命办事,如今已至涿州。涿州富贾陈氏恐与神宫余孽有牵连,着命立时派兵围住陈府,不得放走一人。”
镇北王世子,裴攸?
他眉心一皱,裴家世子追查神宫私售铁器案,他自然晓得。
这事从北地到临川,又一路到了郢都,折还至范阳卢氏、杨氏头上,如今怎地又到涿州来了?
涿州富贾陈氏恐与神宫余孽有牵连……
他心头猛跳,自己担任涿州刺史,平常里少不得宴饮,与那陈家偶有往来,暗中也或多或少地收了些好处,为陈家做事予了些方便。
可他彼时也只当陈家是商贾之家,不过就是与他一些生意上的方便罢了。
但朝廷若是不明就里,将他扣下问罪,该当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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