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阵法以这院中草木之气为基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,贺令姜已然明白了,从院中各处往这大殿来,沿途种了不少树木。
若是他手下仆从,得了吩咐自然会避过这些草木,可贺令姜二人是潜入其中的,反而会避免走灯火通明的大道,而是借由草木之形来遮掩自己的行迹。
如此一来,反倒正中他的下怀。
草木之气中,混了人的气息,自然便会触动阵法,设阵之人也能立时察觉可有外人闯入。
这阵法不带杀气,只是起到一个警示之用,因着便是贺令姜,先前都未曾察觉到院中草木有异。
她不禁赞叹:“阁下好手段!”
以气设阵,且避过了她所觉,这么多年,她见到的人里,他是独一份。
这样一个人,自然不会是个普通商贾,也不可能是个平庸玄士。
能叫广宁伤后躲到此处,又有着这般心思手段的,这涿州境内怕是也就一个。
“玄武宫使。”贺令姜语气肯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