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北境世子,已然查清了私售铁器之事,按理来说,那剿灭神宫之事,自有不缘司的人去做,他派兵支援尚可,却着实没有再跟着亲身冒险的道理。
她本以为,裴攸只会带兵接应而已。
“自然。”裴攸微微颔首,“神宫一日不灭,大周便一日不得安稳。如今在这北地,又有神宫势力暗伏谋算策划,我镇北军所在之处,又岂能容得这等宵小之徒?”
“我身为镇北军的少将军,又怎能袖手旁观,却叫贺七娘子带人去出生入死?”
确然,这神宫之事既出,从姚州到范阳涿州,再到荒人部落,从来不是一司之事。
她这位表兄,自上战场来,从来便身先士卒的,他跟着一道去,似也不足为奇。
裴攸说的凛然,将苏端言唬得直言有理,然而除了这些之外,他此行定要跟着前去的原因,也就他心中清楚了。
贺令姜先前便是在北境荒原之上出了事,当初追杀她的人还有助永穆公主夺她躯舍的人,尚未伏诛。
如今故地重去,他又怎么放心得下?
“表兄一道去也好。”苏端言道。
裴攸的剑术,她是知晓的,这天下间能未及弱冠,便有一剑破万法之势的人,也就他了。无论是遇着武艺高强之人,还是通晓术法的玄士,他都能应付的来。
她看向贺令姜:“我听闻贺七娘子在玄术上天资独绝,而裴表兄在剑道上亦是鲜有人及。你们若是联手,也能多几分胜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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