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那孤魂野鬼,旁人都无碍,永穆公主这处却这般大的反应,这莫不是说……
一时间,众人心思各异起来。
至于萧令姜这并不算完美的借口,也一时无人去细究了。
皇帝面上亦是一变,面带怀疑地看向了永穆。
永穆方将神魂安定下来,便对上了众人的猜疑的眼光,她苦笑一声道:“此事还是怪我自己。”
“我先前在北境荒人部落时,曾遭受叛民追击,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,以至于神魂不稳。”
“方才永安所施的驱魂之术虽是针对异魂,但想来对我这等神魂本有损不稳的人来说,还是有些影响的,所以才出现这种状况。”
皇帝叹了一口气:“原是如此。你既然受了伤,那便要好生调养。朕虽不修玄术,却也知晓你们玄术一道修习不易,若是因旧伤耽误了,那才是可惜。”
“是。”永穆点点头,“女儿谨记了。”
皇帝“嗯”了一声:“既然如此,你这挑战也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他转身瞧向袁不吝:“挑战未竟,依袁卿说,便以平局来算可好?”
袁不吝点头:“圣人说的有理,便以此来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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