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……这位嫡长孙的身子近两年来已然好了许多了。
萧令姜看着眼前面带歉意的梅清,心中暗忖。
这好些年来,梅瞿年纪日长,精力自然也大不如从前。因而梅氏族中许多事情都是他这个庶子出手来办的。
虽是庶子,可梅清做事亦算干净利索,梅家在他手中亦有蒸蒸日上的迹象,在这池州,哪个不对他高看一眼?
依着他的心气,他就能眼睁睁瞧着,有朝一日,那比他要小上二十岁的侄子就这般回来摘现成的桃子?
萧令姜眼眸微深,举起酒盏,浅笑道:“无妨无妨,我这一来又是设宴又是接风的,确实是有些劳师动众了……”
梅清朗然一笑:“公主说的哪里话。公主大名事迹,我们早有耳闻,今日得见公主,才是我等之幸啊。来,我敬公主一杯!”
说罢,他已然举杯爽快地一饮而尽。
萧令姜浅浅一笑,亦举杯饮下酒水,放下杯子后,她看向梅清关切地问:“不知梅公身子骨可有大碍?”
梅清摇摇头:“多谢公主挂念家父。他老人家这是老毛病了,一到冬日便见不得冷风。若说大碍倒没有什么,就是只能搁屋中好生将养着。”
萧令姜颔首:“无碍便好。冬日的毛病,是得多多当心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