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他大意了!
萧令姜看着玄珩皱眉的模样,玩味地问道:“如今,我该唤你是玄珩道长,还是梅四郎君呢?”
他这身份当真是藏得够深呀。
在池州那枯骨阵时,她便隐约觉得那隐在阵后与她交手之人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。
回郢都后,她便翻遍了不缘司收录的奇门遁甲类的记载,还有近人所设阵法,甚至还借着袁不吝暗中套了太清观的来看,还真被她寻出来了点头绪。
除却那幅出自玄珩之后的《风雪暮归图》,太清观中还有两个玄珩设的护山阵,这一比较琢磨,竟寻出了些相似处。
她立时就怀疑,玄珩与那池州设阵的神宫之人乃同一人。
至于又怎么想到梅四郎身上?池州之人皆道,梅家四郎体弱多病一直在庄子上将养,可梅清却道他是拜了名师学艺、四处游历的,这梅四郎与玄珩又年龄相当,两人又似乎都与神宫脱不了干系。
接下来的推想,便是顺理成章了。
她今日所为种种,不过是要验证这一点罢了。
玄珩眼中微深,既然已经被梅清当面点出,他自然也没有再否认的必要。瞧萧令姜如今这阵仗,摆明是早有怀疑,而今就差将他拿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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