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苍白如纸的面色,温得良不由吓了一跳。
嗬!这瞧着可不像只是受了皮肉伤的样子。
好好的公主,若是在他这池州境内出了差错,他这个刺史难免要受到牵连。
温得良心中惴惴,一路担忧地跟着萧令姜进了她的院子,又瞧着她身旁伺候的人先将她放到了软塌上斜倚着,而后便忙着去熬药去了。
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个摆着臭脸的黄衣郎君,似乎也是她身旁跟着的人,只是温得良先前却没什么印象。
那黄衣郎君翻了个白眼,道:“有什么话就快些说,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不忘担心你那些破事。”
他都不知该佩服萧令姜这人能忍,还是要骂她一句不要命。
说罢,还不耐烦地盯了温得良一眼,似乎在嫌弃他。
温得良不由一僵,他看了看面无血色的萧令姜,忧心地问道:“公主您……”
萧令姜摆摆手,低声道:“碍不着性命,温刺史不必过于担忧。”
“我寻你来,是想问你蛊凋之乱时,那梅氏可曾有什么动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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