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她本就打算如此。只是被蛊凋之事,扰了她先前的计划罢了。
“这……”温得良不禁犹豫,“不知下官该以何罪名将人拿下?”
梅氏毕竟是世族,蛊凋之乱时,他想着围府那也是情急之举,如今平定下来,他一下子要将人家两位主事人给扣了,也得有个由头不是?
萧令姜抚着自己的胸口,轻咳道:“先前府中留下那妇人,乃是梅瞿嫡长子在外头的相好。她与梅家大郎君曾生下一女,唤作岑娘。只是梅家不肯认,便将他们母女远远打发走了。”
“而后,梅瞿嫡孙病弱,须得以邪术换血保命,那岑娘便又被梅家接了回去,只留作取血换血之用,一困便是十余载,后头又被神宫所用。当初为她施术、引她入神宫的,便是神宫的道人。如此种种,那妇人皆是可作证的。”
这些天,她留了那妇人下来也没闲着。
岑娘母女之事虽已是二三十年前的往事,但也并非全然无人耳闻。
当初她与梅家大郎君的风流韵事,到底传了几分到街坊耳朵里,还有后来那困了岑娘的宅子,她也寻了当年街坊相询。
旁人虽未曾见过岑娘容貌,却偶然遇到过有道人往来于其间。
这两像一对,便是人证。
“梅家还有一女?”温得良惊讶,他在池州多年,却未曾听过还有此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