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家人收了监,此事便暂告一段落,只待后续审查、禀给朝廷定罪便是。
但叫萧令姜觉得棘手的是,这梅家九郎却一直遍寻不得。
外人皆说梅九郎体弱,一直在庄子上养身子。梅清却道,那梅九郎自十岁之后便拜了名师四处游历,常年不归家,他也不知去向。
若说整个梅氏乃至池州,知晓梅氏岑娘存在的就其亲母和梅瞿父子二人,那么梅九郎之名却是池州皆知。
可即便他名头响亮,真正见过其长相的,却是屈指可数,便是梅清,也有好几年未曾见过他,只隐约记得其模样罢了。
萧令姜不禁无奈,这梅九郎,倒是神秘的紧。
从梅清话中,便能听出梅九郎并非寻常世子郎君,这是极大的隐患,无论如何,都得将其缉拿归桉才成。
且不说那处温得良想方设法地捉拿梅九郎。
萧令姜在池州又呆了十来日,将梅家这处审好、理清了桉卷,便压着梅瞿父子往郢都去。
她离开郢都往池州来时,已是冬日。如今这一个多月过去,等到回去时,便是要马上要过年了。
一路从城中走去,郢都到处都是喜气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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