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顺着这条线自然也能将岑娘、神宫、梅氏都串到一处,永穆也好、梅氏也罢,都再难置身事外。
听闻岑娘身上许是生了变故,妇人的一张脸变得煞白起来,身形也摇摇欲坠:“那岑娘她……”
岑娘两载毫无音讯,她心中自然也有不好的预感,可如今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她却还是有惊天霹雳之感。
萧令姜摇摇头:“岑娘如今到底如何,我并说不准。可我知晓,她身上种种境遇,与梅氏、与神宫总归脱不了干系。”
她看向妇人,叹道:“你是岑娘的母亲,若她还在,能证实她的身份,与我一道寻出她的人,只能是你。若她有了什么意外……能帮她向梅氏及神宫寻个公道的人,亦是只有你了……”
妇人面上缓缓流下一行浊泪,是呀,无论如何,她总得知晓岑娘到底遭遇了什么。
永安公主萧令姜的事,她曾听坊间流传过。
虽则永安公主寻找岑娘,乃是为了揪出神宫及其同党梅氏,与她目的并不相同。
可她寻找岑娘两年而不得,梅氏家大势大,如今又牵扯了一个神宫进去,到现在,能帮她的,也仅有眼前的永安公主了。
妇人俯身叩首:“民妇愿听公主吩咐。”
她既愿意帮忙,事情便好办了许多。
萧令姜将人安排到刺史府中住下,对外只称她是自己身边伺候的仆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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