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句话,看似是针对皇帝,然而就直觉而言,她又总觉得似乎是冲着她与贺家而来。
萧令姜眼中微暗,与贺相山道:“舅父,实话与您说罢,我这人懒散,并不爱掺和到上一代人的旧事之中。往事已逝,与我已然没什么意义,与我而言,专注当下才是最为重要。”
她如今这幅身躯,是懿文太子的血脉。但……牵扯其间的另一位,又是她先前的生身之父。
她是萧令姜,却也是萧姮。
于懿文太子,她无深情可言,于皇帝,她亦无甚父女情谊。
若要让她因着旧事,便扛起懿文太子的大旗,去寻皇帝复仇,凭白掀起皇权之争,朝堂江湖动荡,她做不到,也不可能去做。
不过,贺家于她却是意义非凡,她如今这条性命,自己亦是珍惜得紧。皇帝也好,别有用心也罢,若想借此生事,她亦不会束手就擒。
“我孤身一人尚且无谓,天地之大自有去处,然而贺家却不能因此再凭陷风波之中。您且放心,不管当年旧事如何,我定然竭力护贺家无恙。”
贺相山眼中不由动容:“你呀……”
他似叹谓、似感慨:“令姜,你要记住,不管是什么事,贺家总是站在你身后的。它不是光要你护着,亦能护着你呀。大不了,贺家再退居一次临川罢了。”
萧令姜闻言,眼中满是盈盈笑意:“舅父待我疼爱至此,令姜定然也不负舅父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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