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便开始了?”贺令姜道。
贺诗人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。
那笑容还未落下,便听“哎哟”一声,一道月白的身影划过,已然跌出圈外,月色的锦袍上还赫然引着一个浅浅的脚印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你怎做到的?”
贺令姜看看自己裙裾下的右脚:“就是用脚做到的呀。”
贺诗人有些怀疑人生。他习武多年,说不上精通,但和府中护卫过招也从未落败,难不成这么些年,都是骗他的不成?可即便如此,也不至于让贺小七一抬脚就给踹出去了吧?
定然是自己还没准备好。
他不信邪,爬起来道:“再来!”
贺令姜为难地看着他:“四叔,您已经输了,那把含光剑现在归我。再赌下去就不合适了吧?”
贺诗人拍拍衣摆,道:“我屋里那块顶级的孔雀石,你可要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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