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诗人这才一拍脑门:“光顾着打赌了,倒是差点忘了这事。”
他在外浪荡了大半年,临近年关才回府,不知长兄要怎样唠叨他呢。
他收好琴,道:“那我晚些再去看你。方才输给你的那些东西,我亲自给你送去。”
“不急。”
贺令姜目送他急匆匆地往贺相山院中去,看着他那身沾满灰尘和脚印的锦袍,心想:忘记提醒他换身衣袍再去了。
父亲若是听说自己竟然诓了他那么多东西,想来也要唠叨个几句了。
不过,再想到今日出了一趟屋子,竟然有如此多的收获,那些唠叨便也不算什么了。
她取过那把含光剑,越看越心生欢喜,又打量着阿满手中的那把大伞,伞柄粗壮,倒是与这剑鞘的宽度相衬,一时间,心中便有了思量。
回到院中,贺令姜便命人请一位技艺精湛的手工匠人过来。
一名年约五六十的老翁随着青竹进入厅中,俯身拜道:“不知七娘子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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