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方才也问过家中人,都说贺家小郎君身体一向康健。今日去庙会时,精神劲头都很好,完全没有任何久病体虚的症状。”
“更何况,这气血双亏都是长期劳损所致,断没有一朝而成的道理。这昏厥来得倒是太过蹊跷。”
“我和孙老大夫方才讨论过,应当可以排除是毒物所致。”
“这般情况倒是不曾听闻。”
几个大夫不由沉默下来。
他们合计了许久,才为贺子煜敲定了一副方子。
宋氏立刻派人去取药熬药。
然而如此折腾到天明,贺子煜还是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。
孙妾侍趴在床边抹泪,贺相山也是一脸忧色。
“再去请几个大夫来看看吧。”
“郎主,咱们城里有些名气的大夫,都已经都在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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