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令姜摇头:“我也不知晓。”
“你自己都不知道?”
“听他们说,我应该是从高处摔下的。许是摔到了头,我有许多事都不记得了。”
贺宪成讶道:“连你怎么摔下的,都不记得了?”
“是呀。我现在脑中一片空白,就连家中人怕也是认不全了。”
贺令姜看着他,这贺家二郎主约摸着三四十岁,身上还穿着一身曲领大袖的公服,似是匆匆回府,还未来得及换下。
“你说你是我叔父?”
贺宪成嘴角不由一抽:“你不会连二叔都不记得吧。”
贺令姜歪头打量着他:“似乎有些印象,但又记不清楚了。”
“哎。”贺宪成不由叹气,“你不记得事,你母亲可知道了?”
“我喊阿满去说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