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夫人闻言不由笑出声来:“锦娘素来稳重自持,竟还有这般狼狈的时候?”
“阿娘!”孙如锦嗔道。
孙夫人笑着笑着,眼中不由流露出几分心疼来,若不是她久病,也不会叫锦娘只带了两个婢子就出了府,还在混乱中走散,险些遭人拐走。
她又轻轻抚了抚女儿的长发。
贺令姜还想再问些秋日宴的事,话刚出口,便听“喵呜”一声,一道黑影窜了过来,跳入孙夫人的怀中。
贺令姜定睛看去,原来是一只通身黑亮的猫儿,尖尖的耳朵,圆圆的脑袋,此时正懒洋洋地窝在孙夫人怀中打着呼噜。
孙如锦伸手弹了弹它的脑袋:“煤球儿,你又调皮了!”
那猫儿被弹了一下,也不走,只掀开眼皮懒懒地看了她一眼,而后又在孙夫人手边蹭了两下,示意她继续撸毛。
孙夫人有些好笑,弯起一只臂膀环着猫儿,一手继续替它顺毛:“锦娘,你同它计较什么呢?”
“阿娘,你就宠它吧!”孙如锦气恼道,“大夫都说了,阿娘身上咳喘,该离这些带毛的动物们远些,您将煤球儿放在屋子里养着便算了,怎地还和它这么亲近?”
“我都与你说过好几遍了,就让它在一旁待着便是,自有仆妇去伺候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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