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义父,本欲今晚跟您说,刚看您脸色不好,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”程信看了看屋外,天色已经不早了,得早点回去,“义父,时辰已晚,我若再不回去,会叫人起疑的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有什么事情及时报与义父。”
程信出了王府,便骑上马急匆匆地往皇宫赶,今天他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辰,楚宁一定被憋得快受不住了。
果然,等他换好夜行衣,来到楚宁殿外前,便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。程信愤恨地握了握拳,心道一定要尽快找到将蛊虫拔出的办法,不然之后楚宁还会有性命之忧。
他轻轻从打开窗户翻入了殿内,便看到楚宁已经自觉地在眼睛上蒙上了黑巾,因为太久没泄,他肚子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水球,程信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他。
“唔……”见人终于来了,楚宁顿时委屈地哭了起来,有些埋怨地说道:“你为何才来……朕要被憋死了……”
程信不敢耽误,连忙抱着他去恭桶那里,刚站在恭桶前,楚宁便哆哆嗦嗦地往下解裤子,龙根已经憋得开始发紫,他抓紧程信的手,微微撅起屁股,哭吟着说道:“帮帮朕……帮帮朕……”
程信环住他的腰身,将肉棒挺进了他的后穴,只要肏他那里,他就可以解出来了。这一方法是程信偶然知道的,他曾见大夫用假阳具帮无法排尿的病人刺激排尿,如今楚宁被人下蛊,只得死马当活马医用此方法一试,没想到却瞎猫碰上了死耗子,最简单的方法竟然破了最邪恶的蛊术。只可惜终究治标不治本,不是长久之计,但眼下也只能这样帮他。
“唔唔……唔……不行……不行啊……”兴许是憋得太久了,纵使后面受到刺激,楚宁一时间也解不出来,反倒膀胱更加酸胀,痛苦难当。
“呃啊……”他难受地抓紧程信的手,带着哭腔焦急地说道:“怎么回事……怎么回事……”
程信一时间也被吓了一跳,连忙又挺动腰身刺了他几次,可是楚宁的前面依然毫无反应。
“不要……朕不行了……朕不行了……”楚宁崩溃地叫了出来,在程信怀里开始挣扎,“要憋死了……救救朕……救救朕……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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