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等人的,我不是……”他又一次嗫嚅后缩的时候,来人揪住他的衣领,不分青红皂白地破口大骂:
“操你妈的站那么久了骗鬼呢!看不上老子是吧,老子有的是钱,你这样的骚屁股老子想……”
陆言殊别过脸避开带着浓重酒味的飞沫,双手紧紧抓着灯柱,就怕被大力拽走,但面前的骂骂咧咧却戛然而止,领口的手也给不容分说地扯开。
“警察。跟我们走一趟,有什么事去局里说!”
陆言殊心里咯噔一下,本来就已经吓得哆嗦的腿,这会儿软得差点儿坐地上,却还是眨眼间就给架着上了辆警车。
手腕上还多了副铐子。
陆言殊僵硬地坐在车上,紧抓住自己的风衣,背上汗如雨下,心如擂鼓,头都不敢抬。
还没来得及解释说自己只是收到短信来等人的,没有从事钱色交易,耳边就是一连串平缓却严厉的讯问:
“姓名?年龄?工作单位?”
陆言殊咬着下嘴唇的牙齿费劲地松开,磕巴得像刚学会说话,老实地一项项回答:“陆、言殊,我……24岁,在……梧桐路的南苑,工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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