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警官锁了门,捏着他的手铐链,把他双手轻巧地提起来,垂下眼问:“没有卖淫,为什么会在同志公园路灯下站着,你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含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言殊回过神,喏喏地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知道同志公园是什么东西,那个公园门口写着的明明是“滨海人民公园”,陆言殊确信自己没有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开张是做小买卖生意的意思吗?钟北尧以为他要在公园摆地摊?

        觑着钟北尧的神情,陆言殊大着胆子猜:“同志公园是、是先进红色相关的吗?村里经常有宣传的那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大城市里,在先进公园摆地摊会被抓起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北尧嘴角颤抖,冷冷俯视:“是黄色相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再多言,冷面无情钟警官把手铐链挂到小巧精致的橱柜门把上,迫使陆言殊举起双臂,方便他事无巨细地搜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大手抚着小店员的身子拍过一遍,扎着陆言殊腰身的衣带不知怎么被解开,滑软的料子落到他肘部,露出光裸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别……”陆言殊被逼得靠在洗手台边,想再抬抬胳膊,解救自己的手腕,但碍于钟警官的威压,他只羞耻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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