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北尧看他哭丧着脸,又扭了把另一边的小乳,还是从侧边伸进围裙里,把乳包都团起来捏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酸胀带着些微刺疼的热度呲溜一下窜到腿间,盘亘在花核周围,发酵成痒酥酥的酥软,越来越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啊……”陆言殊的胸口完全沦陷,掌握在钟北尧手中,乳头轻而易举地膨硬饱胀,给夹捏在指间磨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的疼痛消失,彻底被酥软替代,让他腰酸腿麻,脊背上又开始渗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色诱我成功的话,就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言殊不敢置信地抬头,钟北尧还是那副清汤寡水的表情,仿若说出的不是徇私枉法的荒唐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俊朗的脸就近在咫尺,眉尾的淡疤在额发下若隐若现,“不然的话,详细说说周二那天挂我电话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二。双胞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更不能说了,光是想想都夹不住体内潮涌上来的温热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殊做好决定,身子想挨过去,却被手铐限制,只好抬腿去蹭钟警官的大腿:“北、北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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