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殊莫名有点怵,他不知道这是上位者习惯释放的威压所致,还觉得是自己又害羞了,于是手背在身后绞了绞头纱,再次默念了几句待会要说的话术,才扭捏着推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店员全身上下除了洁白头纱没有别的遮挡物,连挂着水滴的双足都是赤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纱很长,后面盖住了他的尾椎,前边遮住了他的小乳,若有似无地显出暧昧和引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乌发红唇,腰背挺直,步履缓缓,湿漉漉的圆眼睛真诚而羞赧地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仿佛他正踏在长无边际的红毯上,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新郎。

        邹老板毫无心理准备,神色怔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却没敢往陆言殊脖子下看太多,怕自己移不开眼,在小店员跟前显得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殊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,嘴唇和脸颊都被潮热的水汽蒸得红粉姝丽,像是为这场盛典特意涂抹的胭脂。

        邹老板轻呼出一口气,牵过陆言殊紧张揪着头纱的一只手,将红酒杯放到他手里,缓声道:“醒好了的拉菲,这杯我没喝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店员没尝过红酒,见都很少见,以前在乡下吃席,男人们都是拿小玻璃杯倒白酒喝,所以他以为邹老板给他递了杯香喷喷的葡萄汁饮料,毫无防备地就喝了一大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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