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殊的眼泪争先恐后地从眼眶中溢出,大颗大颗砸在地上,但在花洒水声中毫不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自慰好了的胸挺起来,小母马。”祁熠拉着他的手腕,如同骑兵拉着缰绳,动作幅度之大,让陆言殊真被他骑出了胯下母马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母马的粉红乳头抖擞着,乳晕上还有没消掉的月牙形指甲印,大小不一,显然是两个人掐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熠早在箍着他的时候,就垂首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两人面对着淋浴间的玻璃门,门上虚影映得不分明,但陆言殊晃悠悠的小白奶上两颗殷红残影,让他又回想起上头纵横交错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爽,想买下这匹小马关在马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多和祁煜偶尔分享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鸡巴毫无征兆地顶撞得格外蛮横,陆言殊的臀缝都给摩擦得红肿,肉穴慌里慌张地收缩,却忘了自己还含着触手炮机,把自热假鸡巴猛地吸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唔、嗯嗯……嗯……”小母马的结肠口拼命痉挛,脚趾哆哆嗦嗦的,不知自己的骑兵在发什么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能地扭着腰躲闪,屁股上就挨了两下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”硬邦邦的大手扇得他的臀部括约肌又不自觉紧缩,只好乖巧温顺地给骑兵鸡巴撸管按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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