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没想好要定制成什么样式，他就被新客人唤回思绪。
“……是吧，店长？”钟警官面色平淡地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小店员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家私房菜馆隐私性极好，没有需要的话，服务员不会擅自进来。”
一本正经的钟警官拿出件极其眼熟的旗袍。陆言殊的第一张网店模特图，就是穿着他手里那身旗袍拍的。
黑金缎面中式礼服，但重点关键词是“挂脖露乳高衩”。
说是“中式礼服”，因为店长建议可以搭配烛光晚餐一起食用。
裸露的殷红小乳在昏暗的烛火照映中，会更显暧昧旖旎。
陆言殊嘴巴上的星点油渍还没擦干，脑海中就不断蹦出和这件情趣旗袍有关的几行描述，停都停不下来。
钟警官起身将包厢门自内反锁，拍拍那张连桌布都撤掉了的紫檀方桌，对陆言殊道：“回店里路上还会浪费时间，我们就在这里进行吧。”
他的措辞还很礼貌。
“可以麻烦你换好衣服，坐到这上面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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