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那个恶霸同学又转着圈搅弄他的逼穴,搅得咕叽咕叽响,陆言殊的腿合不拢,手掰不开,只得扭着腰臀躲。

        软嫩嫩的白屁股在鸡巴上碾来碾去,按摩似的把水淋淋的汁液都涂抹上去,浑然不知那根鸡巴被蹭得又胀大了一圈,柱身上遍布狰狞蜿蜒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陆言殊坐得小腹胀疼,抽出手指一巴掌扇到面嫩水滑的小逼上:“那小逼是天生没长处女膜了?所以才总痒得到处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唔……”陆言殊被他扇到了花蒂,修建齐整的指甲又恰好从蒂尖剐过蒂根,划燃引线似的,在泥泞的唇肉间放了把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烧得小店员抽噎两声,低声下气地解释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的,我自己没有……碰过这里……它之前也,也不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店长没放过他,跟个真正的恶霸一般,大手掌往糯白的蚌肉上一下下招呼:“不痒?那怎么把我的手指吃得津津有味的?听,都是你流的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掌心抵在陆言殊的阴茎根部,把他的小帐篷挤得又往前翘,探出包皮的龟头被蕾丝完全包裹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根粗硬的手指飞快扇打,把胖乎乎、湿腻腻的花唇抽得扁圆弹晃,阴蒂和逼口不断抽动收缩,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给男人拍打出响亮的噗叽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嗯、哈……唔,店长……”陆言殊瞥到镜子里自己的穴口,果真如店长所说的那样,一吮一吸地缩合,像是馋了,流着透明晶莹的“口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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