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店员福至心灵，黏糊糊的脑子被“赚钱”这个硕大目标闪得一瞬清明，怯怯道：“老公……再买多几件衬衫给我穿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娇娇老婆恋恋不舍地放开小乳，拽着宽大的衣领，像小动物一样垂头嗅了嗅，“喜欢……唔，老公的味道……”
邹老板闭了闭眼，小心地呼出一口气：“……好，给你买。”
……
实习店员陆言殊卖出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套情趣衣，邹老板不介意那件衬衣被他的汁水弄得湿漉漉脏兮兮的，刷卡刷得干脆利落。
店长说要给他换件新的，他还皱着眉不乐意。
走之前，邹老板趁着店长背过身时，捏了把陆言殊的脸蛋，俯身在他耳边说，“我最近有点忙，过段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陆言殊眼睛亮亮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：“嗯嗯，请您……唔……”
话头稍顿，他的圆眼珠转了转，柔软的嘴唇抿出一个腼腆羞赧的笑，“老公一定要再来哦。”
好耶，回头客！
小店员完全不觉得自己那话说得，像极了风尘店里接客的小妓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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