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蓬松柔软的大尾巴便跟着在空中轻晃,像是活了一般,从饱满的臀肉间生长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它还不是常见的下垂款式,反是做成了上翘的样子,陆言殊抖着屁股扭,就如同小狗一般,在向老公兴奋高兴地摇尾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顶端那颗拉珠像是戳进了很深的地方被紧紧绞住,陆言殊心里害怕,又止不住屁股自己有意识地吃吮,求助地搂着老公的脖子哭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、好奇怪啊……后面、太深了老公,感觉会坏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狗尾巴左右摇摆,开心极了,和他颤动的声线完全不符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坏老公游刃有余地捻掐小狗老婆的薄软奶子,很认真地问:“你觉得肛塞和拉珠有什么不同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言殊的小逼里又湿又空,贴着老公的鸡巴偷偷地磨花蒂,甬道酥痒得缩合时,带动后穴里的珠串也晃悠晃悠顶戳在酸软痒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结巴着答:“肛塞要短些,不过刚好能……呼、顶到前面一个很酸的地方,我、我就会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的鸡巴其实也有点硬,就杵着老公的腹肌,肿红的龟头上冒了点剔透陷液,黏黏地沾在老公的衣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殊眼不见为净,也不去想自己大概又欠了多少洗衣费,只哆哆嗦嗦地继续答题,“拉珠尾巴……很长,捅得很深,让我有点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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