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好人钟警官为什么突然向自己发难。
钟警官没有理会店长蹙眉起身，“啪”一下扇在陆言殊的另一只小奶上，平静道：“别嬉皮笑脸的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我问你什么答什么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他即便表情淡然，并不十分严肃，但面上威仪突然加重，眉尾那道疤也带上几分煞气，让陆言殊差点给自己一口唾沫呛到，鹌鹑地缩着下巴：“明白……”
钟警官满意地“嗯”了声，对店长说：“麻烦你在后面看着他，别让他摔倒了。”
又好像在担心小店员的安全。
如此软硬兼施，陆言殊虽然战战兢兢，但又或多或少明白过来，钟警官似乎在玩什么角色扮演。
所以自己是……正在被审讯的犯人？
“干这行多久了？”钟警官的大手在陆言殊的身上摸摸拍拍，检查他有没有随手携带尖利物品或是武器。
小犯人给他的手指蹭到痒痒肉，又不敢笑，抽着嘴唇颤抖道：“嗯……一、一周左右……”
钟警官捻住他的小奶尖往外提拉，拇指食指转动着搓揉，“那这一周来的工作内容是什么？”
胸前两处麻痒升腾，在体内蔓延游走，陆言殊不禁抬手按在自己的胸乳下方，身子前倾，把奶子往钟警官的手指间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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