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殊被他顶肏得摇摇晃晃,胯间旗袍都被撞得从大腿上滑下,小逼处的布料都给杵得陷进软蚌间,被汩汩的汁水洇出潮意。
“哈啊!唔……没有,勾引……嗬呃……”小店员为了工作卖货努力地进修培训,怎么能叫勾引呢?
但他现在歪倒在男人怀里,敞胸露乳地分开大腿,为另一个男人足交,还被鸡巴捣磨绵软滑腻的小逼,源源不断的水液流得都湿了裸露的屁股。
怎么看都是勾引。
所以钟警官义正严辞地批评:“不要撒谎。说实话,到底是不是?”
他的鸡巴飞速顶了数十下凹陷潮润的逼口,把滑凉的料子都给捣进穴道里,衣角翻折粗粝地刮磨柔嫩的穴肉,将深处漫涌的潮水堵在肉褶间。
“嗯唔……啊……应该不是、吧……”陆言殊脚心给肏得发疼,被衣料和鸡巴凉热交替堵上的逼穴翕张着,只能小口嘬咬。
因为稍用点劲就会绞疼到自己,酸涩的刺疼密密麻麻地爬满甬道。
于是小犯人松弛着肉洞,被严肃的警官大人肆意侵犯,腿心不断发出啵啾啵啾的水声,灌得他耳朵都有些麻痒。
警官大人从他红通通的耳廓、以及飘向小逼的视线看出他在想什么,换了一种问法:“不是你勾引的,那是这个吵嚷的小逼勾引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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