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殊提着个竹编小篮子,走过满是药草香味的昏暗过道,敲开最角落的那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好,技师614为您服务。”他低着头没敢和客人对视,只见屋内两张床尾都都有双赤足,从脚长便足以见得两位客人身量优越,较常人更为高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技师心里一颤,更加羞赧,嗫嚅解释:“今晚店里生意比较好,其他师傅都在上钟,至少得等一个小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请问二位……谁先洗呢?”他嘀嘀咕咕说了这么多话,终于鼓足勇气抬起脸,但又被四道同样滚烫的目光惊到将头低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鹌鹑地等待指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熠看了自己兄弟一眼,见他还在盯着小技师薄薄的衣服看,仿佛如此就能看穿那条A字短裙下到底是个什么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会不会真空着内裤都没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的服务主要是对他的补偿,他哥抢先偷跑自知理亏,只能控制着自己不跟他抢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二十分钟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熠勾勾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殊余光瞥到右边床的客人躺下来,粗声粗气地:“我先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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