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殊臀瓣带着小腹一起抽搐,单手畏畏缩缩地往后推祁熠,但那大掌钳子般锢着他的腿根,他感觉都要被掐出印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酸软的快感一阵接一阵,温泉似的咕嘟咕嘟上涌,陆言殊手心里出了汗,腿心更是汁水泛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啊、哈……嗯唔……又要唔……”他扬了扬脖子,迟迟未能等来高潮,只得隔着衣服抚弄自己同样酸痒的乳头,指尖捏拧,胡乱不得其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忽而胸口传来酥麻,还有湿答答的温热,陆言殊低头,看到是另一位客人下了床,轻手轻脚掀开他的短袖上衣,含住了他的奶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陆言殊低头望来,祁煜也直白又粗暴地回望过去,眸子里淬着汹涌的欲望,黑沉沉的,看得陆言殊呜咽地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用力吃舔的小逼口却涌流出不尽的清亮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技师如今衣服被推到胸上,短短的黑色A字裙下响着吸吮舔舐的淫靡水声,屁股和奶子各自被两兄弟一双手牢牢紧握,白皙的软肉自指间溢出,鼓鼓地透着潮热的红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舔了……啊、啊……水已经够多了……唔唔嗯……”他勃起的三颗肉珠逃不开长舌肆虐,臀肉上还挨了祁熠一巴掌,弹跳的肉浪漫延到胸口,周身抽搐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熠吃不尽陆言殊的水液,整个下巴都淌着亮晶晶的逼水,三根手指缓慢地插进小技师的肉逼里,等甬道适应后,就对着他紧缩的敏感内壁疯狂抽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殊被凸起坚硬的指节捣得魂都要飞了,穴唇急促蠕动震颤,要不是前头祁煜还捏着他的奶子在狂嘬浪吮,陆言殊就要被祁熠区区三根手指肏得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“啊啊”地哀叫,脚趾蜷缩又勾翘,屁股却越撅越高,脑袋里那根弦和心跳一齐咚咚跳动,几乎都快断裂爆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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