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殊坐在体育生弟弟入珠鸡巴上,被顶得爽到翻白眼,身后又贴上来长得一模一样的另一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煜抚摸着他汗湿的光裸大腿,从膝盖慢吞吞摸进裙摆下,“还以为哥哥真的很讨厌我们,即便来这里打工都不愿意和弟弟们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活上有困难,让我们帮帮你不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呵……啊……”陆言殊腿上的毛孔都钻进痒酥酥的酸意,大脑空白:这人在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埋怨的语气怎么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,陆言殊真是与他们有血缘关系的在逃亲哥哥,现在正被双胞胎弟弟捉住惩罚一般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里吃得那么卖力,哥哥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,肯定喜欢我们喜欢得不行了。”祁熠八块腹肌全部绷紧,毫不费力地带动腰胯往上撞,变着角度搓磨陆言殊的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、子宫快被肏开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技师呜呜的说不出话来,他的脸被祁煜捏着,殷红嘴唇里伸进条柔韧灵巧的舌头,沿着牙床和舌根卷动,掠夺所剩无几的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弟弟亲得很凶,但吻技好像没有邹衍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殊被吻得云里雾里,正胡思乱想,后穴内习惯了的饱胀感陡然有所松动,“哼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煜松开他的嘴唇让他大口喘息,将他上半身摁得与祁熠贴在一起,屁股撅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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