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煜被绞缩的穴肉迎着往里顶,挺动着飞速前进,抽送得越来越快、越来越狠,直到油光水滑的一大根能顺畅无阻地全进全出,结实胯骨把白嫩臀肉拍打得啪啪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轻、点……嗯唔嗯……”陆言殊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耸动,坐在祁熠身上被拥挤压扁的阴核被动地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酸涩小逼也被迫按摩祁熠的鸡巴,把才射完不久的性器又给揉硬了,勃勃跳动,又开始凶蛮地向上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薄的床架被三个人的重量压得嘎吱嘎吱叫嚷,双胞胎为了方便双龙小技师,十分默契地把人抱起来,往另一边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另一头的天花板上掉下来两条长长的缎带,本来是用来辅助按摩踩背的,现在却把陆言殊结结实实绑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两条长腿M形弯折,敞露细腻滑嫩的濡热肉口,阴核坠坠,花唇簌簌,熟红色小逼口正外溢着一绺绺粘稠白精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煜站到他面前,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,垂首吻他湿漉漉的嘴唇,“哥哥,我也要射进你的子宫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兄弟换了前后的体位,不容分说地同时干进陆言殊的肉穴,频率相仿地插捣打桩,将肉鼓鼓的臀腿和蚌唇顶撞出鲜艳的绯红,水花四溅!

        薄薄的肉膜扒在青筋虬结的鸡巴上,随着抽送被操进操出,像两张弹性十足、贪得无厌的嘴,被撑大到了极致,每一次轻嘬都禁不住地涌流出剔透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哈……要坏了……啊、哈啊……不能再……”小技师感觉自己就要淹没在无穷无尽的可怖快感中,难填欲海湍急澎湃,在他的小腹里孕育出万丈高的浪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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