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浪遥一愣。
温朝玄像是在回忆着某段太久远的记忆,低声说道:“江东的春色很好,水波温柔,种着很多杨柳,春来桃红柳绿,细雨霏霏……”
“师父,你……”林浪遥屏着呼吸,小心翼翼,好像生怕惊扰到他,“你去过江东吗?”
温朝玄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徒弟,那眸过太过认真,以至于林浪遥在四目相接的时候仿佛被烫着一般,躲闪着,生出几分不自在的退意。
温朝玄语调淡淡的,说出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答复。
“我本是江东人士。”
……
林浪遥霍然坐起身,又被温朝玄拉扯进被子里,压好被角。
“师父你是江东人?!”林浪遥的吃惊已经溢于言表。他说不清自己是震惊于得知温朝玄的来处,还是震惊于这个人居然有来处。
师徒几十载,他对温朝玄的来历一无所知,几乎真要以为他的师父是个天生地长的人物了,却在这么一个毫无征兆的夜晚,突然窥见了不为人所知的神秘过往。
林浪遥在黑暗里摸索着,抓住了男人放在身侧的手掌。温朝玄把他推开,他又契而不舍地贴上来,温朝玄也就不管他了,任由他紧缠着自己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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