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子锋嘴角抽动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几乎内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浪遥摸着背爬起身,有气无力说:“师父……你下手也太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朝玄走过去,回收剑鞘,将他从地上拎起来,捡掉身上的草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浪遥得了便宜立刻卖乖,马上朝温朝玄身上讨好地靠过去,被男人伸出一指,无情地抵住脑袋顶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朝玄微微偏头朝祁子锋看了一眼,祁子锋一个激灵,赶忙收回看热闹的视线,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朝玄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,以眼神示意祁子锋不要走神,林浪遥也跟着走过去坐下。他最近总有一股想要时时刻刻与师父待在一起的念头,这很奇怪,就好像他仿佛又回到了儿时那段对温朝玄充满了探究兴趣的时光,无论师父做什么都是有意思的,他像个小尾巴围着师父打转,从左跟到右,从右跟到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温朝玄显然没有与他一样的想法,甚至嫌他有些太过烦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朝玄面无表情地从他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袖,警告地看了他一眼,示意他不要在旁人面前做出逾越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闲着,回去将书再抄两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浪遥眼睛盯着那淡色的薄唇,全然没有把话听进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撑着腿,突然直起身子朝师父贴近,温朝玄一晃神,差点被他非礼一般亲着。他提溜林浪遥的衣领往后扯,一转头,果不其然看见祁子锋又走了神了,正满眼的狐疑和惊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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