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朝玄说: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是没有不开心,但也没有开心。”林浪遥强调这两者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朝玄沉默了,像是在思考,许久后说:“那这样你是不是也会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浪遥一愣,用力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朝玄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,收拾好碗,转身出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后,温朝玄再也不会拒绝林浪遥对他的搭话,闲下来的时候,林浪遥也会注意到男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,那专注的模样,就像是在认真地学习着他的喜怒哀乐,他的七情六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他也会想,人生而有情,为什么会有人需要通过学习去理解“情”为何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温朝玄到底学会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浪遥思绪回转,顶着温朝玄的目光,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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